林莫的阁楼里有妹妹,幽灵的阁楼里只有他自己。这是我写这个游戏时,最想让人看见的画面。两个男人,在相似的年纪,躲在相似的阁楼角落,听着门外相似的脚步声。一个等来了妹妹攥住他的衣角。一个等到现在,还在等。没有天生的恶魔,只有没被接住的孩子。这就是《罪孽疗法》想讲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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